白灵汐的再次晕厥,让覃云深内疚的一夜无眠。
他不放心的守在玄机床边,陪了白灵汐整整一夜。
许多事情不是覃云深不说,而是他不能说,他有他的苦衷。
“渴……”
隔天一早醒来,白灵汐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一般。
她做了许多梦,好多梦都不是她所经历的,她在梦里见了好多人,好多人也不曾在现实中出现。
见白灵汐醒了,覃云深高兴的俯身亲着她的额头。
“老婆,你好些没有?”
白灵汐有些疲惫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当看到房间的摆设时,才发现她和覃云深是在玄冰阁。
覃云深眼窝处的那抹黑眼圈,让白灵汐没来由的心疼了半秒。
“你……你该不会守了我一夜?”
覃云深点了点头,把刚倒的姜茶水递给了白灵汐。
“老婆,来,喝杯姜茶水暖暖胃。”
因玄冰床寒凉,覃云深在白灵汐没醒前就提前熬好了姜茶。
白灵汐一饮而尽,嘴角的茶渍被覃云深温柔的拭了去。
“对了,昨晚我见院子里漆黑一片,可是家里发生了什么?”
白灵汐想起昨晚的事,不安的问向覃云深。
覃云深坐在床前,把白灵汐拥在怀里,吻了吻她的鬓角。
“老婆,没事,一切都好。”
白灵汐狐疑的看向覃云深,她总觉得覃云深还有许多事瞒着她。
如果没事,向来夜里灯火通明的覃苑,怎会黑灯瞎火陷入一片漆黑之中。
“云深,他……我是说你是不是认识他?”
白灵汐的话,让覃云深的身子僵了几秒。
他不知该如何向白灵汐说酒会的主人……
“没事,你不说,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。”
白灵汐见覃云深还是三缄其口,她也不想再做为难。
反正酒会要参加,他是谁,酒会上应该就会有答案。
覃云深本不想让白灵汐去,但白灵汐执拗的性格让他没有办法。
小茉按着覃云深的要求,把早已备好的酒会礼服和鞋子、包,首饰送到了覃苑。
白灵汐本想自己梳妆,结果小茉主动为她打扮着妆容。
小茉的殷勤,让白灵汐不禁又想起了那晚在覃基酒店的往事。
当时的小茉也是这般,为白灵汐张罗着礼服,鞋子,句句不离覃云深。
“夫人,这礼服上次你没来得及穿,你看这多漂亮。”
小茉为白灵汐整理着晚礼服的裙摆,因是鱼尾造型,白灵汐凹凸有致的身材,把礼服衬得美艳动人。
“小茉,谢谢你。”
这一声谢谢,白灵汐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夫人客气了,这是属下应该做的。”
作为覃渊安排在覃云深身边的特护,小茉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。
以前她对白灵汐可以不逊,可是现在覃渊已认了白灵汐为儿媳,那便是她的主人。
小茉有自己的分寸,她是喜欢覃云深,但她也知道她此刻的身份。
“爹地,你就让我们一起去嘛,我们一家四口还没有正式亮相过!”
覃子云和覃子宵不知在哪里得了消息,吵着嚷着的要跟白灵汐和覃云深一起去参加酒会。
“爹地,让我们去吧,也让我们见见光!”
覃子元和覃子宵两兄弟,一左一右的缠着覃云深,覃云深走到哪,他们跟到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