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个自己也有些年头没有见的儿子后,一刹那,尼堪心中那最柔软的部分似乎又凸显出来了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
……
次日,他首先在大公国接见了克里斯蒂娜。
“你怀孕了?”
“……,恕我直言,你太直接了……”
“你没有怀孕,是吧”
“……”
“在昨日的宴会上,你行动自如,饮食也很正常,朕很奇怪,你一个从未结过婚的单身女子为何要撒这样一个谎?要不要让柯尼斯堡的中医给你查验一下?”
“陛下!你太无礼了!”
“说吧,你为何滞留在柯尼斯堡?”
“因为一个人”
“那肯定不是我的儿子”
“是的,您的儿子虽然睿智、英俊,但……”
“那你为何……”
“在那种场合,在喝过贵国出产的红酒后,在喝醉的状态下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”
“你是认真的?你知不知道,若不是朕来了,你这样的言论为为你带来杀身之祸?”
“不会的,在罗马时,我也是舞会的举办者之一,也曾跟那里的上流人士逢场作戏,不过是双方各取所需罢了,再说了,瑞典眼下只是暂时失败了,不过他还有几百万人口,几万新式的正规军队,以前,在我父亲的带领下,还曾与偌大的德意志诸国连番大战还不分胜负,瑞典军队的战斗力还是相当不错的”
“可眼下你们失去了波罗的海东岸的所有土地,还失去了芬兰”
“陛下,您的消息已经过时了,我们是失去了波罗的海东岸的土地,但芬兰已经拿回来了,是的,就在您前来的几日,有消息从赫尔辛基传来,我国打败了入侵的俄罗斯人,恢复了芬兰,目前双方签订了和平协议”
“……,还是回到朕之前的问题上来了,朕听说你以前在巴黎和罗马都待过,朕知晓,当下欧洲的宗教中心是在罗马,文化中心是在巴黎,法国有一大批杰出的科学家,可你已经在柯尼斯堡待了半年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