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一角模糊的景象。”
“天崩了。”
“天狱化作灰烬。”
“数不清的世界遭到毁灭。”
“天命破碎,天意不可战胜。”
这老者喃喃自语,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语,可惜没有人听见,更无人关注着这个大狱里面的奇怪老者。
“都死了,都死了,哈哈哈哈...”
说着说着他忽然疯了一样大笑起来,显得很癫狂,让其他被关押的生灵一个个暗自摇头,将他当成了一个疯子。
他苍白的双眼中泛着一丝奇异光芒,仿佛照见了未来,眼瞎,但是心灵却不瞎,反而能够照见一丝未来。
“没有希望了...”老者说着双眼留下两行血泪,浑身乱颤,一条条天链哗啦啦的绷紧,刺入血肉。
眨眼间,这位老者就这样被吸干了浑身本源,彻底化作一具干尸崩裂成无数粉末飞散消失。
他死了!
“又死了一个。”
看到老者烟消云散,有生灵忍不住兔死狐悲,有种深深的悲凉感,仿佛心里笼罩着一股绝望。
天狱,天的监狱,谁能逃出去?
来这里的生灵,无一例外都会像刚刚那个老者一样,本源被吞噬,灵魂与身体化作飞灰。
这是唯一的下场。
除非你有着太古生灵一般的不灭之躯,或者有着上古生灵们修成不朽之魂,否则只能一点点衰弱,最后化作飞灰。
“我这一生,从未杀戮,只不过是凿穿了天碑,竟然被关在这里上千年,上苍何其不公啊。”
一个生灵发出了愤怒的咆哮,不甘心的怒吼着。
他一生坦荡,从未杀戮,为何被关进天狱里面,仅仅是因为凿穿了一面天碑而已,就被关进来上千年了。
这位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本源无多,即将如方才的老者一般被天链汲取干净,最后化作灰烬消散在世间。
“我不甘心呐!”他挣扎着,仰天怒吼。
苍老的面容,显得有些虚弱无力,浑身八成本源早已经在这一千年来被天链汲取的差不多了。
剩下来的两成本源,还在死死的苦撑着,不想就这样化作灰烬而默默无闻。
在天狱里面,若有人能够逃出去,或许只有一个,那就是天狱第八层那位刚刚被关进来几天的年轻人。
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罚而不死,这位年轻人不简单。
想到这,他目光看向了夏炎锁在,忽然开口说道:“年轻人,我的时间不多了,预感到自己无法支撑下去。”
“但我不想就这样默默无闻,或许,这里只有你能有一丝机会逃出去,能否帮我一个忙?”
他对着夏炎发出了请求。
听到这句话,夏炎愣了下,顺着声音看了过来,见到了这位面容苍老,气息虚弱的人影。
他浑身气息及其虚弱,费力道:“我已经挡不住天链汲取本源的速度了,不出三天我必将化作灰烬。”
“前辈有何吩咐?”夏炎心思一动问道。
只听那个人影缓缓说道:“我本是一介书生,自幼家贫,为了识字读书,我独自行走了蛮荒十万里疆土,绘出一幅蛮荒战图,里面有我的毕生所学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帮我将它带出去,传给一个合适之人,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,当然你也可以随意参悟,战图一并送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