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卢薇薇也道:“凶手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我们也一定找出来,让凶手接受法律的制裁,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们。”
“我当然想相信你们。”见顾晨和卢薇薇说的轻巧,但老太太还是不抱希望的道:“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20年了,很多事情都已经是物是人为,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,只要我知道的,还能记起来的,我都告诉你们。”
顾晨看得出来,其实老太太也并不抱太大希望,毕竟时间可改变很多。
随后顾晨将执法记录仪打开,掏出笔录本问道:“您儿子当年出事的前后几天,有没有与人发生冲突?”
“没有。”老太太摇头说道:“我儿子相当本分的一个人,从不跟人结仇。”
“可我听他堂哥鲁炎说过,他曾经跟人打群架,还被拘留过。”顾晨虽然从鲁炎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鲁俊的事情,但需要在老太太这里验证一下。
老太太毫无保留的道:“没错,是打过群架,但是开黑车的司机,你去问问,哪个不打架?当时也是咱们荷湖乡有人被欺负,所以大家才抱团跟另一伙人谈判,结果没谈下来,打起来了。”
“我儿子当时傻乎乎的跟其他人一起,很多人被后来赶到的警察给抓了,然后就被关了几天,可这事也不能说明什么吧?那都是他出事前很遥远的事情了。”
“就算有人要报复他,也不可能一年后再来报复吧?”
顾晨闻言,默默点头:“那就是说,您儿子鲁俊在出事之前,并没有跟人起过冲突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儿子出事之后,我都问过其他同乡的黑车司机,他们都说鲁俊根本就没招惹过谁。”
“他每天都本本分分的开车赚钱,再说他骨子里也就是本分的人,他招惹谁啊?”
顾晨捕捉到一些信息,继续问道:“老太太,您是说,您儿子鲁俊性格老实本分,对吗?”
“对,从小这孩子就不怎么爱说话,为人热情,长得也是老实本分。”
“你要说他去招惹过谁,不好意思,这个还真没有。”
“那可能这起案件的起因,并不是仇杀。”王警官托腮思考片刻,给出自己的见解。
卢薇薇问道:“老王,你的意见是,鲁俊的死,可能是一起偶然事件?”
“大概率是这样。”王警官默默点头,也是淡淡说道:“要说黑车司机,平时跟谁起冲突?最多就是乘客,价格谈不来,或者谈不拢,要么就是竞争对手。”
“可之前我们在山下荷湖乡那头,跟鲁俊的表哥鲁炎也谈过,混乱的竞争关系,那是最初,后来经过几轮谈判,其实这些黑车司机都已经达成默契。”
“要说再发生抢客源争夺地盘,那就有点不太可能,所以我认为是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,也就是跟乘客起了冲突,可能是因为车费的事情。”
“不会的,我儿子开车做生意,从来赚的都是良心钱。”怕警察误会,老太太也是极力澄清道:
“我儿子开车拉客,从来都是谈好价格再走,童叟无欺,从来不给人绕远路。”
“相比较其他人,他这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,怎么会因为车费问题跟人闹矛盾呢?不会的,绝对不会。”
“老太太。”顾晨抬头看着她,问道:“你能保证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,我用我的人格保证。”老太太态度坚决。
“好吧。”顾晨默默点头,开始沉思起来。
但同时也考虑到鲁俊的具体情况,那就鲁俊在大多数人眼中,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一个人。
可老实人突然被杀,沉尸水库,这说明什么?
顾晨自己在脑海中给出了集中可能性,那就是抢劫杀人。
在20年前,监控网络还并不发达的时候,的确容易出现这种情况。
而且顾晨在山下荷湖乡,与鲁俊的表哥鲁炎聊天过程中,也了解过一些。
鲁俊跑的地点,大多都是城乡接合地域,也就是说,不在市区,而在市区与乡镇线路。
这种地方,的确很容易发生一些抢劫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