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筠桑神色微僵,撩开帘子看去,果然看到了有着元家名字的马车。
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表哥。”元宋宜又是惊喜,又有几分淡淡的羞赧,下了车来到侯府马车前,殷切的望着里头,“表哥和表嫂出来游玩吗不知道有没有机会,咱们一同逛一逛”
谢辞眼底闪过阴翳,打开车门冷淡的看着元宋宜“你怎么在此处”
元宋宜看了看一旁的首饰铺子,神色似乎越发羞涩“马上要入府,宜儿想着,置办一些嫁妆。”
李筠桑拢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收紧,下意识的看了眼谢辞的侧脸。
线条分明流畅,俊美无双。
“既如此,你去吧。”谢辞依旧淡淡的,“今日不方便。”
元宋宜脸上闪过一点失落,但很快又露出讨好的笑容“那我晚上去给老夫人请安,也给表哥表嫂请安。”
谢辞没有理会,只垂了眼睑,关上了车门。
他回过头来,去看李筠桑。
李筠桑已然恢复平静,像是根本没有这个插曲一般,只笑了笑“走吧。”
谢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沉声道“走。”
元宋宜目送着侯府的马车远去,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。
她扶上贴身丫鬟绿浓的手,淡淡道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姑娘,首饰铺子不看了吗”绿浓小心的扶着她,察言观色便知元宋宜的心情不是太好,不由得劝道“您到底还是要进府的,也不必为侯爷的冷淡伤心。等入了府,成了侯爷房里人,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跟侯爷相处。”
元宋宜上了马车,冷冷一下“你可看到了表哥的脸色他现在,满心满眼只有李筠桑。要知道,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圆房呢。只要表哥一日没到手呵,男人嘛,心里总是痒痒。”
绿浓被元宋宜略微露骨的话说的都有些脸红,片刻后才接着道“侯爷总是男人,即使侯爷心里总惦记着,但您可是进府便能伺候侯爷的,定能在她之前生下孩子的。”
“是吗”元宋宜形状姣好的眸子中闪过冷光,“怎么生,生多少,都越不过五房过继的那位。唯有他没了”
元宋宜眼底划过狠厉。
马车驶向元府的方向,路过一间药铺,元宋宜淡淡道“停车。”
绿浓忙喊了一声。
车夫停了下来,元宋宜压低声音道“去,买些东西来。”
“姑娘是指”绿浓似有所感,心中惴惴,“这,打算的是不是有些早了您过去再慢慢筹谋也不迟。”
元宋宜轻哼“不先下手为强,我总是心里有块心病。正好,如今不是人人都说,李筠桑对那个过继来的小子好吗这样好的机会,不把脏水泼到她身上,我进府岂不是白费心机”
说着,元宋宜催促丫鬟“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