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她还是先戴着吧,反正也就那样。
牢房也是修得森严紧密,而且据说最底层已经在海底数百米以下了。
但这一层关的人却不光是她而已,透过栏杆对面,塞拉看到好几个同样也戴着镣铐,身穿囚衣也不掩气势的人。
其中一个脸上横过一道疤,一只手是金钩的家伙尤其显眼。
对方看到塞拉,嗤笑一声:“现在最底层的入住资格越来越宽松了,连女人都能来。”
接着便听到旁边那些牢房群魔乱舞的调笑声,不得不说这些被关久了的穷凶极恶之徒,冷不丁看见一个漂亮女人,还是很兴奋的。
塞拉啧了一声,没理会那些家伙,嘀咕道:“得!祖上三代良民,到我这里居然蹲了监狱,人生履历就这么背上污点了。”
“所以在海上的时候,你要是听朕的话逃走,后面的一切麻烦就不会有了。”
塞拉才嘀咕完就听到一个声音,她正坐在地上倚着墙叼着草根百无聊赖,抬头便看见了那个男帝居然出现在这里。
塞拉“呸”了一声把嘴里的草根吐出来:“是啊,世事难料,谁想到良好市民被丢进监狱,而强盗海贼却隔着铁窗站在外面?”
“滚滚滚,我现在极度不平衡,不想看到你这张脸。”
男帝表情一僵,恼羞成怒道:“一根筋的笨蛋自己作的后果凭什么迁怒朕?”
这辈子还只有他迁怒别人的份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嫌弃过?
塞拉想着这家伙当时在船上也确实也算帮过忙,只不过是她自己缺心眼看不清形势罢了。
虽然立场奇怪,这家伙也算不上好人,不过但是这点,她也承这个情。
便问道:“其他人呢?没事吧?”
塞拉就担心那些奴隶和舞娘们会因为这事遭殃。
男帝被她这跳转的脑回路噎了一下,复杂的看着她道:“没事,那毕竟是暂时牵制你的筹码,不会动他们的,虽然那头猪一直在跳脚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死。”
说着他深吸了口气:“呐!我说,你真是个不得了的笨蛋呢。”
“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还有余裕担心那些毫不相干的家伙。真是——不知所谓的笨蛋。”
塞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:“别以为给我带点情报就可以随便骂人啊,隔着栏杆照样抽你信不?”
男帝看着她现在的样子,之前抢劫商船的时候她穿着就很清凉,短裤和比基尼上衣一副准备出门晒太阳的样子。
后来连番经历这这么多事,也没有来得及换衣服,现在仍然一身清凉的被束缚住了手腕脚腕,被关押进昏暗的牢房里。
视觉效果上来说,莫名的有些羞耻。
男帝突然脸一红,接着又听到隔壁几个牢房的家伙的污言秽语,脸色一黑,回头就是几只俘虏之矢甩过去,把人变成了石像。
狱卒也没管,反而觉得这真是个便利的能力,唯独躲过了的克洛克达尔懒洋洋道:“喂,招呼不是这样打的。才来就这么大的火气,那女人是你姘头?”
“克洛克达尔?”男帝见他,嗤笑:“听说你输给了今年的一个新人?可悲的家伙,你已经不是王下七武海了,一介阶下囚不要随便跟朕搭话好吗?”
“混蛋——”克洛克达尔脸色不善道。
男帝却并不再理会他,而是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,透过栏杆扔到塞拉身上:“咳!披上吧,可别指望夜里有人会送被子。”
见她没有拒绝,心底多了几丝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