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本嫌弃但是瞬间被街边小吃吸引的牧迎吃的津津有味,并不知道街对面的情况,倒是木子听到了两人这番话。她看着牧迎道,“你与栓子不告而别,怕是家人会着急了。”
牧迎想了想,“熙熙,你说的对那一会我给老头写封书信。”
木子没有拒绝,或许从内心深处,她就没有想过赶走他。
牧迎轻车熟路地带着木子来到一家卖纸笔店,简单地写了一封书信,然后给了一点银两让店里的人送信。
“牧郎”
牧迎两人踏出店铺离开,正巧和一个怀着孕的女子擦肩而过。
女子快速地拉着牧迎,一脸的深情,“牧郎,国公府的人说你去岭山书院了”
牧迎把袖子从女主的手中抽出,“别拉拉扯扯的,让我家娘子误会了”
“娘子”女子听了像是吃惊的有些站不稳一般,“牧郎,你不是去求学了怎娶妻了为何京城人无一人知晓”
“我十分娶妻与你何干”牧迎道,“让开让开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木子被孕妇盯着看,那种眼神让她十分不自在,她也打量眼前的孕妇,想着对方叫牧迎“牧郎”然后有些孕妇,木子感觉心里凉了半截,有种不想接受自己猜想的事实。
“小女子胭脂见过夫人。”胭脂十分优雅地行礼。
牧迎一脸的不耐烦,“我说你这女人,拦住我们到底要作甚”
“牧郎,你不记得我了”胭脂一脸的伤心,“你若不想要我了,咱们的孩子该如何办”
“孩子”牧迎吓得腿打了一下颤抖,“你这女人,修得胡言乱语”
胭脂直接跪在地上,“牧郎,我从未做过背叛你的事情这是你的孩子”
说着,胭脂跪着用膝盖移动到木子的面前,“夫人,小女子只愿做一个最小的妾室,看在牧家子嗣的份上,求您了”
“娘子,你休听着女子胡说”牧迎着急否认,但心里还是有些怀疑,自己到底和这个女人有没有关系。要是栓子在就清楚了
木子看着牧迎的眼睛十分的认真,“既不让我听她胡说,那你来说。你和她什么关系”
牧迎道,“我我”
牧迎通常碰到被老头子逼问的时候,都是谎话信手拈来,但是这下遇到木子,好像丧失了撒谎能力,“我没有”这三个字说不出口,只能老老实实道,“我不知道,记不到了。”
木子听了十分气愤,“牧迎,你真td渣男”
说完,她直接推开牧迎离开,牧迎赶忙追了上去,木子见他如此停下了脚步,“你就放任一个孕妇在大街上如此”
“她刚刚也不如此来到大街上的,有什么不放心再说我真不认识她。”牧迎嘟
囔着。
木子心里翻江倒海,盯着牧迎看,最后嘲笑道,“你不是他”
这话好像是木子说给自己听的一般。但却像有一种无形地力量直击牧迎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