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果然惊讶地张大着嘴,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。
“你看。”方倾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点开,屏保是尹瀚洋正在广场上划着滑板飞起的照片。
“……噢,噢。”袁真神态发窘,也翻过了自己的手机,给方倾看,那是兄弟俩从国会走出的照片。
“你怎么不保存昨天的,昨天他单人的比较多吧,场景也不错,”方倾随意翻开自己的相册,快速划拉着照片,“这套照片有鸽子入境,更有意思。”
袁真愣在那里,没想过从没和自己说过话的小方医生,竟然一来就跟自己说这么私密的事。他也早就知道方倾是Art的家属,也是Omega医疗兵,按理俩人应该多走动才是,但自己的父亲老袁毕竟只是于家的家仆,不像方倾的父亲方匀,是正经的Art上将,是水星第一医院的所有者,甚至还是于总在Art的第一智囊,因此觉得两个人身份有不小的差距,所以这些年在医院见到方倾,他也从没主动过去攀谈过。
袁真喃喃道:“没想到,你喜欢的是瀚洋……”
“是啊,大家不是都喜欢他吗?”
“对、对。”袁真的心揪起来了,可从小就一直说要娶你的人是浩海啊。
“你是麻醉科的?”方倾看到了他挂在脖子上的证件。
“嗯,主攻麻醉方面的,”袁真定了定心神,说,“不像方医生你是全科的医生,比较厉害……”
“有什么厉害的,专业不同,”方倾把牛奶盒的一角咬开,仰着头咕咚咕咚喝着,瞥了一眼袁真的餐盘,“你怎么不喝牛奶?”
“啊?”袁真看了看自己的桌子,“更喜欢喝果汁。”
“我原来吧,也不怎么喝牛奶,后来觉得,还是得再长一长个子……”方倾把牛奶盒挤扁,若有所思。
袁真看着方倾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和秋水寒星般的眼睛,等方倾又转头看向他时,他把视线挪开了。
“你赌马吗?”方倾心想这个朋友必须得交下,就把在Omega聚会里学到的一股脑都转给了袁真,“三天有一次投票机会。”
不一会儿,袁真也拿出了手机,和方倾头对着头,研究这百里挑一的择马游戏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认真地喜欢瀚洋……”袁真见方倾的投票记录,忍不住说。
“这有啥想不到的,喜欢他不是才正常吗?”方倾无所谓地撇撇嘴,想起王俊告诉过他Art里这几个有限的Omega都属意尹瀚洋,其中就有袁真,便跟对方保证什么似的,说,“我就是随便喜欢喜欢,不跟你们抢,别担心。”
“……好,”袁真看了看票数比较,说,“现在瀚洋的票都100多万了啊?”
“是啊,昨天视频一出来,IM服务器都瘫痪了,他的热搜爆了,”方倾没想到还有Omega比自己都不了解实事,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我昨天在急诊室里了。”袁真解释道。
“噢对,麻醉科的总得守夜值班。”
俩人聊了好一会儿,逐渐熟了起来,袁真告诉他自己虽然跟于浩海兄弟俩差不多大,但因为他们是Alpha,自己是Omega,也不方便一起生活,小时候自己是在崴合港Omega学校寄宿长大的。
“不过,过节或是过年的时候,如果战事不紧张,我爸爸们会把我带回家里,跟于总他们一起过。”
“噢,”方倾有些羡慕道,“我小时候去过赫特岛住过,没见过你,但对你父亲们都有印象,估计那时你在崴合港了,尹瀚洋……他们,是不是都特别淘气啊?”
“两个Alpha男孩,能不淘么,”袁真笑了笑,“可以说是我爸爸看着长大的,家里所有的东西,弟弟负责拆掉,哥哥负责还原,包括枪炮、装甲车、战舰、坦克和飞机,就记得有一年,我被接到了岛上,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,兄弟俩被罚站,在一旁只能看着,举着手站了三天三夜,我爸说他们突发奇想,把飞机的发动器安到了轮船里,做了个四不像出来,偏偏还能正常运行,于总都把船开到了海中央才发现,是飞机尾翼在拖着船走……”
方倾想到那个诡异的画面和暴躁的于总,就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罚他们也不冤枉了,会一起挨打吗?”
“瀚洋挨打的次数少,大多是哥哥被揍。”
“凭什么啊?!不是,我是说,为什么啊?”方倾问。
“因为浩海不会辩解啊,瀚洋会逃跑、会求饶、还会撒娇,还能把锅甩给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