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淋出什么病都没关系,关键是别把那几把刀给淋锈了。”另一个同伴说话更损,说道:“那五个贼厮鸟身上全都带着那种宝刀,淋锈了太可惜了。”
有人开口附和,领头的张荣却没有搭这个腔,小口小口的吃着淡而无味的烤鱼肉,张荣还突然转向了与马良等人关系较好的彭小乙,吩咐道:“小乙兄弟,明天天一亮你就上山去看看情况,马兄弟他们如果后悔的话,你就多劝他们几句,都是梁山兄弟,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闹得这么生份。”
彭小乙答应,贼眉鼠眼却是极为不满的又往火堆里加了一些柴,说道:“张大哥,你就是心太好,象姓马的那种贼厮鸟……。”
“闭嘴!”
张荣突然提高声音,大喝道:“都别说话,听声音!”
山洞里的喧哗声戛然而止,几个手下面面相觑间,却又全都听到他们头上传来了喀喀的破裂声,接近正午时听到过马良警告的张荣脸色一变,赶紧大喝道:“快走,出洞!”
顺手拖起了旁边的彭小乙,张荣一个箭步就冲向了洞口,几个手下赶紧跟上,隐约发现不对的贼眉鼠眼虽然迟疑一下,但还是连滚带爬的最后一个冲向了洞口,结果就在贼眉鼠眼前脚冲进了洞外的风雨中时,他们刚刚容身的山洞里就马上响起了土石崩塌声,无数的土石垮塌而落,眨眼间就压灭了张荣等人烤鱼和取暖用的篝火,也掩盖了大半个洞穴。
“在洞里生火,洞真的会塌?”
在风雨中看到突然垮塌的山洞,张荣先是目瞪口呆,继而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,暗道:“幸亏我记得姓马的那个兄弟提醒,不然的话,我们这八个人搞不好全部都得活埋在这个洞里。”
“好端端的,洞怎么塌了?我们没挖洞里的土石啊?”
张荣的几个手下也在风雨中凌乱,全都不明白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山洞为什么会突然垮塌,也即便是在山洞已经停止坍塌之后,张荣一行人都没敢冒险再次回洞,然后全身已经被雨水浇得精湿的张荣还吩咐道:“先找地方躲雨,等雨停了再说。”
与此同时,狭小而又温暖的帐篷里,在几个小弟刻意让出的防潮垫上,昨天晚上就没有睡觉的马良也已经睡成了一头死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