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七心想,我不是你的宝宝吗?
像是心想事成般,窗边的男人从善如流地换了称呼:“南七。”
南七。
南七!
他的身影瞬间被什么东西撕碎,只有他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,如同一根尖锐的刺,狠狠扎在她灵魂深处!
江时!
她在心里叫了声他的名字,逐渐消弭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。
她想,死有什么可怕呢?
可她的江时,还等着她去救呢。
那么好看的一个人,还在等她回去。
祭台上,符文仿佛吸饱了血,扭动起伏的速度逐渐慢下来,透着一股餍足,但又还在贪婪地等待着什么。
白曌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半空里的南七,喃喃道:“快了,就快了。”
只要南七的魂灵被吸收,那么白姜就能醒过来,他等了这么久,盼了这么久,如今就要成功了,他怎么能不激动?
他看向半空里奄奄一息的南七,心头划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便被疯狂的仇恨压下去。
都是她自找的!
是她的错!
怪不得他心狠!
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,白曌忍不住露出一丝释然的笑。
阿婆也盯着南七,激动的浑身发抖,佝偻的身躯仿佛在这一刻也直起来了。
她流着泪,眼中充满了希冀。
费了这么多心思,她终于……就要如愿了吗?
但是下一刻,白曌脸上的笑和阿婆神色中的期待,便僵在了脸上。
“江时。”
周遭响起南七的声音。
半空里的南七依然闭着眼,但那声音却一遍遍的响起。
祭台上的符文陡然凝滞,半空里从南七身上流出的血也不再流动。
白曌惊怒非常:“怎么回事?!”他陡然瞪向阿婆:“老东西,是不是你搞得鬼?!”
阿婆脸色已经惨白,她想也没想,转头就跑!
一条长廊出现在她脚下,然而没等她跑几步,长廊陡然消失不见他,她的身体狠狠撞在坚硬的墙上。
耳边,响起南七森冷的声音:“跑什么呢。”
她猛地回头看去,半空里的南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,胸口还扎着那把骨剑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七儿……”
南七扬起手,胸口的骨剑噗地从胸口崩出去,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,穿透了阿婆的胸口!
那骨剑宛若带着净化之力,她胸口的伤融化了一般向四周扩大,眨眼间阿婆的整个胸膛空了一大块,都能看见她身后的墙壁了。
阿婆痛苦地闷哼一声,想躲开却根本来不及:“你……”
南七踉跄了一下,从半空中跌落,她勉强稳住身体,冰冷地看着痛苦不堪的阿婆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阿婆,这还是你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