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哽咽道:“您不该来。”
练青衣泪流满面:“我怎么能不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练青衣一步一步向前走。
季知年向刘振国投去一个探寻的眼神。
刘振国回以一个你放心的眼神。
然后所有人都饱含希冀的看着“陈母”一步步的接近天台边缘,而陈晓并没有抗拒。
随着练青衣越来越接近,所有人的心头渐渐的提了起来,刘振国脸上已经即将露出释然的神色。
练青衣走到陈晓身边,一步跨上天台边缘,悲悲切切道:“孩子,下来吧,回家吧。”
谁知道陈晓却瞬间激动起来,直接提起扩音器大声道:“我是不会下去的!我已经说过了!只要把我应有的权利还给我!我是绝对不会下去的!”
天台上所有的领导脸色齐刷刷的全变了。
这陈母来了也没用?
随即陈晓仿佛平静了一下自己,半转身体对着楼下沉声道:“同学们,我有一个梦想……”
所有领导和学生都愣住了。
梦想?
紧接着便是见到陈晓深情无限道:
“我梦想有一天,所有的底层人民会站立起来,真正实现其信条的真谛:我们认为真理是不言而喻,人人生而平等。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在中陵公园的广场上,昔日工人的儿子将能和富商权贵的儿子坐在一起,共叙兄弟情谊。”
底下的一众学生都是一怔。
“我梦想有一天,甚至南陵城这个正义匿迹,压迫成风,如同沙漠般的地方,也将变成公平和正义的绿洲。”
“我梦想有一天,我的的孩子将在一个不是以他们的出身,而是以他们的品格优劣来评价他们的国度里生活。”
刘振国的脸当时就绿了,可是想张嘴却又张不开。
季知年也是老脸啾啾在一起。
吴校长和一群校领导都是胆战心惊。
而后面赶来在楼下的老师们,也都在学生口中了解了陈晓的事情,听到陈晓这么说,都是有些唏嘘。
“这孩子……说的,没什么错……公平,从来都是相对的,这番话,虽然朴实,却是把问题说道点子上了。”
一个老教授唉声道。
老人身上的羽绒服是披着的,显然是出来的有点急。
一个男老师一脸的震惊:“郭老您说的……这孩子,还真敢说话!”
身边带着眼镜的女老师也是眼眶通红,有点怨气道:“死都敢,什么话不敢说!”
这就是那天在体育馆认出陈晓的女老师。
天台上,陈晓的脸上开始洋溢起笑容,似乎在说起他的梦想的时候,充满了希望。
“我梦想有一天,幽谷上升,高山下降;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,圣光披露,满照人间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希望。我怀着这种信念成长在这里,有了这个信念,我们将能从绝望之岭劈出一块希望之石!”
“有了这个信念,我们将能把这个国家刺耳的争吵声,改变成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优美交响曲。”
“有了这个信念,我们将能一起工作,一起祈祷,一起斗争,一起坐牢,一起维护公平公义;因为我们知道,终有一天,我们会胜利!”
“在公平到来的那一天,祖国的所有儿女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:“我的祖国,美丽的自由之乡,我为您歌唱……您是父辈逝去的地方,您是最初民族的骄傲,让自由公平之声响彻每个山岗。“
姓郭的老教授神情动容道:“这是一场堪称伟大的演讲!这孩子……了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