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点子?”
唯恐贺君诚诓自己,风闻雪朝贺君诚靠得更紧了些,连目光都紧紧盯在贺君诚身上,只把贺君诚盯得忍俊不禁,故作神秘道。
“你跟着北堂墨,就能找到苍穹”
“跟着北堂墨!当真?”
“当真”
风闻雪见贺君诚说得字字肯定,连神情都不带一丝掺假,低头想了会儿,抬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贺君诚道:“你没骗我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你什么时候没骗我?”
“…”
“…”
不怪贺君诚在风闻雪这里差评太多,怪就怪小时候风闻雪被贺君诚玩得记忆太过深刻,几乎每一次都是风闻雪着了贺君诚的道,以至于贺君诚在风闻雪眼里就是一只十足的笑面虎,你以为他眉目和善?呵呵!下一秒一口吞了你,估摸着你还以为他在保护你呢!
就这点风闻雪和北堂墨对于贺君诚的感觉还是达成一致的,唯一不同的就是风闻雪毕竟还是比北堂墨勤奋好学,否则此时他可能比冷宫处正被逼得快要疯掉的北堂墨好不到哪里去…
夜已过去一大半,挥动惊翼不停重复昆仑决前三篇起剑式的北堂墨内心一阵哀嚎连连,只觉手痛腿痛脑子痛,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,要不是帝梓潇拿着黄荆条,她早就回被窝睡觉去了。
看着北堂墨不停重复挥剑的身影,帝梓潇念及自己方才被气得险几次背过气去,一巴掌拍上脑门,如何形容前三篇起剑式的难易,那敢情就是小学初级课本。
偏生他给北堂墨解释了整整一个时辰换算现在就是二个小时,北堂墨还是一窍不通,非得要自己拿出黄荆条才懂了个半头,眼看天际即将露白,帝梓潇转头见北堂墨已练完最后一遍,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,帝梓潇叹了口气,看了眼北堂墨手中的惊翼,还是算得安慰,最起码表面形态,北堂墨四舍五入后也勉强过关。
“我…我能回去睡觉了吗…”
“…”
“我待会儿还要去拜别出发,总不至于爬不起来滚着去吧?”
“好,今晚继续”
“今晚?!”
“嗯”
“你…我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”
“哈?”
北堂墨不明帝梓潇怎么跟自己一起去,她明明记得南宇湘只让自己前去,没说要帝梓潇同去啊?难不成帝梓潇想越狱!越想北堂墨越不解,追着帝梓潇问道:“关键是你咋去啊?!”
“SoEasy!”
“Areyousure?”
“话说你是不想睡了?”
帝梓潇瞟过突然禁声的北堂墨,朝北堂墨的房间扬了扬下巴,北堂墨左右权衡还是睡觉最大,乖乖的跑回房间睡觉去了。
望着北堂墨离去的背影,帝梓潇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偶人,再看从偶人身后走出的墨骁,帝梓潇瞬息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狐狸,真不愧是百面墨家,能被二哥看中带在身边的都TM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