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臂上还好,但腿上比较麻烦,可能会两到三个月内,无法做正常的肢体动作,只能简单,并且缓慢的行走。”
“最近三天,甚至一个星期内,暂不能下床,不能沾水,禁忌腥辣,烟酒,刺激性食物等,还不能随意的用餐,暂且只能吃些流食。”
闻言
几人纷纷沉默了。
那般骄傲尊贵的人,若是知道自己受伤严重,得躺上一个星期左右,该会是怎样的颓废呢?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房门在这寂静的片刻间,迅速的被敲响。
助理的声音急切的传了进来,“傅院士,高级病房的病人又发病了,您快去瞧瞧!”
“谁?二哥吗?”几人吓得立马站起了身子。
傅邦西冷着脸站起了身,“不是,是其他人!”
“什么?其他人?”几人愣住了
他抬步,冷冷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原地
卞思沉摊开双手道:“这顶层除了二哥和几个特殊的病人外,还有其他的病人吗?”
“不知道——”时若晟又瘫坐在了沙发上,淡淡的摇摇头。
明臣拿上自己的外套,走了出去,“我去看看兌修,你们有事就先去忙,有事电话通知你们!”
二人点点头,“好,大哥先去吧,我们就在这儿坐着,有事叫我们!”
“随你们——”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卞思沉指了指他的背影,小声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,大哥和三哥都有些不正常?”
时小少爷翘起双腿,满目桀骜不拘道:“大哥不正常,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?”
卞思沉默了。
“呵——”他冷笑,“她还真的是厉害啊,连大哥都被她给迷住了!”
“行了小五,你莫不想再被关一次?!”
“你能不提这个吗?”他眉宇带着深深的戾气烦躁道。
想起这个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就因为这个女人——
他被母亲关了半个多月!
若不是他昨晚好说歹说,二哥会出事,会有危险,否则,他母亲早就拿绳索给他绑起来了。
卞思沉毫不留情面的嗤笑,“你活该!谁让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惹出这么多的祸事来?”
“靠!四哥,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?!我还被那个女人捅了一刀呢,你忘记了吗?!”
“你还好好的坐在这儿,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,若不是因为二哥,你以为她会放过你?!”
“草!四哥,你现在也被那个女人给洗脑了是不是?!”
卞思沉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,低嗤道:“我不是被她洗脑了,我只不过是有我自己的判断罢了!你可别忘记,你睡过的那个丫头,可是郑总理的女儿,当心某一天你的小命!”
“呵,还说不是被她洗脑了?你们现在,都站在她那边了是吧?”
“你给我好好说话!”卞思沉抬脚踹了上去,冷声道:“别这幅阴阳怪调的样子!错的人本就是你!下次再敢控制不住自己,别说二哥了,大哥都救不了你!”
“你——”时若晟气的一时憋不出话来,愤恨的瞪了瞪眼,往沙发的另一侧移去,冷嗤道:“行,你们都有理可以了吧?!”
“我惹不起,我躲不起还不成了吗?”
“我以后,都离姓谈的,姓郑的,远一点,行了吧?!”
他又抬脚踹了上去,“所有!是所有的女人!别再给我一天天的惹是生非了,如果你不想看到时家再败落一次的话!”
“四哥!”他怒吼,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些了?烦死了!”
“你也知道烦?!那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意的招惹了?!”
“呵——”他站起身,冷漠的摔门走了出去。
身后
卞思沉嗤笑一声,也抬脚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