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他看见苏鲤手肘有伤,估计是蹭墙皮的时候擦到的。
“没事,你不用说对不起。”,苏鲤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这件事情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,所以不要自责,你只是太美好了,所以没想到这世界上有那样坏的人。”
苏鲤捧住白莲的脸,用湿纸巾擦去他脸上的污渍。
叩叩叩——
苏鲤回头,是那位虎牙少年在敲苏鲤的车门,她一惊,看看车锁,是锁死的,她还没有笨到要打开车门,自投罗网的地步。
“别管他。”苏鲤满不在乎,手上给白莲擦脸的动作没停。
窗外的敲击声越来越响,频率也逐渐加快,明明只是手动敲击,苏鲤却有种她再不开门,他就要把车玻璃徒手敲碎的既视感。
“姐姐......”白莲怕了。
苏鲤将湿纸巾递给他,“你对着镜子擦,别出去。”
白莲点头后,她打开车锁,出现在车外。
虎牙少年拘着她的身子,“我叫林威,你叫什么?”
“???”
苏鲤一脸黑人问号,“你神经病吧。”
她不想搭理他,他却硬是把脸往她面前凑,她往右,他也跟着往右,没一会人苏鲤彻底烦了,“你站过去,我就告诉你。”
苏鲤腕上一轻,林威听话的站在一旁。
“退后点。”苏鲤摆摆手,得寸进尺。
林威皱眉,“回答我。”
“苏鲤。”她抵住他的胸口,组织他进一步往前。
“”
苏鲤永远走不完的路,便是时济的套路。
男人恢复记忆后本就精神状态不好,再加上劳神伤心,忧思竭虑,以至于被代乐列为重点保护对象,他的药不能停,精神最好不要处于太过紧绷的程度,不然很容易产生疲惫,困顿等现象,严重的话还可能出现心悸。
这话是时济第二次会诊的时候代乐讲的,意思是让本人长点心,别老不拿身体当回事儿。
结果时济硬是威逼利诱,让善良可爱的代医生领着他到苏鲤的病房,站在人家床前,大声的复述了一遍,复述完还加了一句,“家属要时刻照顾着他。”
苏鲤当即就点头了,看向时济的眼里充满怜爱。
计谋得逞,时济立刻俯下身,坐在床沿上,任凭苏鲤拉着自己的手叮嘱一些有的没的。
这把狗粮直接给代乐酸成柠檬精,回去他就给时济发短信,以后这种不是人的事儿就别派他干了的,容易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时济才不管他呢,他只在乎苏鲤眼里有没有他。
苏鲤身体恢复的还算快,出院隔一天,就去上班了。
连着请假多日,本身就和老板不对付的苏鲤被理所当然的叫去了办公室。
“你看,我们公司哪一个人不是老员工,就连新来三个月的实习生都比你工龄长,请这么久的假着实有点不合理了。”,老板背靠躺椅,一摇一摇,“这样吧,你就把你临时请的假补一补,玩几天再走,怎么样?”
“这......”
“我确实是出了意外,医院那边也开了证明公司才准假的。”
“小苏,公司不是不讲人情味的地方,像你这种刚上任就走人的情况很少见,可以说我任职多年,就没见过,说干就不干了的,大家都是踏踏实实,你也别生什么幺蛾子,更不用搞什么特殊,把该做的工作好好完成。”,老板眉毛一凛,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