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鸽落在凤瑾禾的面前,凤瑾禾从白鸽的腿处拿下了一封信,信上面说凤瑾恒在长安城中毒,而凤皓尘则是失踪了!
“姑娘,发生何事?”瑾泽看着凤瑾禾询问道,“长安城出事了吗?”
“长安城的事情交给萧慕尘,我们暂时以这边的事情为主。”凤瑾禾说着又将目光落在旁边的黑衣人上,“你们回长安告诉萧慕尘,这件事他应该会有安排。”
凤瑾禾的脑海中又想起之前的中年男人,“我总觉得这个中年男人的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,所以我想要借此机会见一见他这个背后的人。”
“主子放心,属下定然会把这件事转告给四殿下。”黑衣人再次恭声道。
凤瑾禾盯着黑衣人看了几秒之后,就对着他挥挥手,“退下吧!”
在目送着黑衣人离开后,凤瑾禾又将目光落在瑾泽的身上,她扶着瑾泽向客栈的方向走去,他们刚刚走进客栈时就看见那个中年男人坐在楼下吃饭,他的身边跟着的正是之前那一位被砍掉手臂的侍卫。
凤瑾禾点了几个小菜就搀扶着瑾泽在他们的旁边坐下来,正好听见那个中年男人想起来的声音。
“这该怎么办?那铜矿对主子来说好像非常重要呢。”中年男人唉声叹气,“我本来以为能够赢得一个赌坊帮助主子,可谁知道那个人竟然敢耍小聪明!”中年男人说着就喝了一口酒,“偏偏主子明天就能赶到咸阳。”
“听说是皇陵那边有了一点动静。”侍卫面色恭敬道,“你也知道主子是多在乎那冰棺,若是出现个好歹,主子能够叫我们所有人陪葬。”
在听见侍卫说出“冰棺”二字之时,凤瑾禾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便是那日在皇陵中听见的那个声音,难不成这个中年男人的背后是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?
若是如此,那么他留着铜矿又是为何?是为了起兵造反还是为了帮助其他人谋朝篡位?还是说他有更深的打算?
铜矿的位置在郑国和萧国的边界,据说如果郑国的国君昏庸无道,沉迷美色,难不成这个人是想要灭了郑国,自己登基称帝?
“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,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?那个女人不是背叛了主子吗?既然背叛了主子,主子为何还如此心心念念地牵挂着她?”中年男人抱怨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可是听说那个女人最后还嫁给了萧国的一位侯爷的儿子。”
“可是主子仍是很爱夫人。”侍卫戳着面前的菜肴开口,“今日那位公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和主子太像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故意你这样做?”中年男人说着又将目光落在侍卫的身上,他如今已经成为独臂大侠,不过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。
“我素来左手持剑,失去右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侍卫看了一眼对方再次开口,“只是那个公子到底是谁?我曾经打听到这位夫人给主子生下了一双儿女,若是我们能够帮助主子寻到失踪多年的子女,主子是不是就不会责骂我们?”
中年男人再次长叹一口气,“谁知道呢?只是我们要去哪里寻找这位小主子的下落呢?”
中年男人说着又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饮一口,“明日就要进入咸阳城了,我估计当今这位恐怕都不知道,咸阳城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咸阳城了,主子在这里潜伏多年,就是为了以后能够一击必中!”
凤瑾禾听着他们的谈话,又将目光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,所以说她这位素未谋面的亲爹,真的是打算谋朝篡位?
按照这两个人的说法,那为何她娘亲到最后心心念念的人会是凤谦?
凤谦、他娘和这个素未谋面的爹爹之间又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