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快速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程刚面色渐渐冷了下来,有些干裂的嘴唇轻轻张开,不咸不淡的念叨了三个字。
“何家财!”
“可,我们在魇神众的分舵为什么没有找到何家财?”
程刚陡然侧首看向李阳,疑声道。
“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逃掉了,施楚很清楚我们的行动,不是吗?”
李阳随口回道,程刚目光闪了闪,轻轻点了点头,很是复杂的叹声道:“李叔,这一系列的事情,可能就是那个魇铠施楚做的,而梦铠施楚是无辜的!”
李阳扭头看向他颔首道: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但是,你觉得梦铠施楚对这一切不知情吗?”
“这……”程刚嗫嚅着,不知情?怎么可能,他相信施楚主人格肯定是知情的,但出于各种原因,他并没有选择告诉他们。
“看来你也清楚,两个人格共用一具身体,施楚必然是清楚的,他不说,也必然有自己的顾虑和考量。”
“很抱歉,程刚,这样的成员,我们不会投入太多人力物力去救,这其中可能有妥协,也可能有无奈,但这乱世……”
李阳的声音陡然一沉,继而缓缓喟叹道:“谁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,我们有更多更值得去守护和解救的人。”
说完这些,李阳便不再言语,两人来到角宿基地上空,缓缓落下,程刚望着下面的基地,还有那些在宫弥来袭的战斗中损毁刚刚重建修复不久的建筑。
眼中闪过丝丝莫名的光芒,只是很快消失在眼底。
李阳带着程刚径直找到顾伯冲,对方正在跟一个青年聊着什么,程刚打眼望去,那个青年似乎就是施楚说过接引他加入角宿的人。
“宿主!”
“宿主。”
看到快步而来的李阳,顾伯冲和简吉吉同时喊了一声,李阳点头后道:“看来施楚就是大吉你接引进宿里的了……”
简吉吉忙道:“是的宿主,过程是这样的,当时我在老城区巡视,有一栋比较老旧的小区,在那个小区中掠影出现了反应,施楚就是在那儿发现的。”
他陷入回忆之中,继续道:“我通过掠影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小区内走着,还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妇人……”
“妇人?”李阳皱眉道:“什么样的妇人,他们什么关系?”
“年龄不太好判断,按照惯例,我调查了一下施楚的背景,发现他父母早已离异,那下身瘫痪的妇人是他妈妈。”
程刚瞪大眼,李阳依然皱着眉,简吉吉认真的说着,“离婚的原因似乎是因为早年时的一起车祸,这施楚的父亲是个体户,贩卖猪肉的。”
“在施楚六岁时,两人贩卖猪肉时发生了车祸,施楚的父亲毫发无伤,但其母却下肢受重创,完全失去了知觉,只能坐在轮椅之上。”
“两人在施楚七岁时离婚,离婚后没多久,施楚的父亲就再婚了,娶了一个比他小近二十岁的女人……”
听到这儿李阳眉头皱的更深了,程刚更是目露厌恶之色,只听这经过就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。
又是一出大难来时各自飞的戏码,更过分的是,施楚的父亲似乎还是个白眼狼。
两个人面色各异,但都没有说话,屋子里只有简吉吉平静的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