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以后,他看向棍子男人,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行动?”
棍子男人看了眼坐在椅子里打瞌睡的棉衣男,“你想什么时候出发?”
棉衣男似睡非睡般呓语了句:“两点。”
棍子男人苦笑了声,看向地图的东北方向,而那边,是奉舜市女子监狱。
……
车上的空调开到最大,但车内的温度却并不高,因为副驾的车窗和后车窗均敞开着。
从出狱以来,司华悦这是第一次回原来的家,现在是她哥哥的家。
这条路她并不十分熟悉,尤其现在又处于夜间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一边翻看地图,一边问身旁的司华诚,沿途会经过哪些地方,有什么建筑以及路况等。
司华诚也很谨慎,司华悦问什么,他都非常详细地回答她,他也不希望还没救出黄冉冉,自己先遇险。
司华悦其实也没有这样的实战经验,她与司华诚一起分析,如果有人要在路上伏击他们兄妹的话,大概率会选择什么地点。
经过两个人的分析和讨论,最终认为,大概率会在隧道。
沿途会经过两条隧道,一长一短,长的那条隧道可能性比较大。
打开车窗是为了放宽视野,而开着后车窗,也是为了让笑天狼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伏击者。
司华诚虽着急,但却始终将车速保持在限速内。
过了夜里十二点,雪开始越下越大,能见度也逐步降低。
雪花飘进车内即化,司华悦不得不把车窗关闭。
路上每隔一段便会见到市政的扫雪车和环卫工的身影。
下了高速,是一段较缓的下坡路,同方向有两条车道,司华诚靠右打开雾灯,降低档位利用发动机制动来辅助降低车速。
笑天狼开始发出不安的嗷叫,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并在后座椅处来回扒拉。
司华悦看了眼前后左三方,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。
前方与他们距离较近的是一辆银灰色轿车,车牌看不清,在这辆车的前面是一辆越野,黑色的。
缀在他们后面共有三辆车,其中有一辆红色轿车在试图超越他们,驾车的好像是个女的。
左面的车不多,视野能看清的大约有四辆车。
而笑天狼此刻正冲那辆红色的轿车嗷叫,两只前爪抓在敞开的车窗上,若非车窗只开了一半,估计它已经从车窗里跳出去了。
不得已,司华诚只能暂时将所有的车窗关闭。
“哥,小心后面追上来的那辆红车。”司华悦对司华诚小声提醒道。
司华诚已经注意到了那辆红车,眼下这种天气,这种路况,又是一个女人驾驶,除非遇到非常着急的事才会超车,这种超车行为于己于彼都是一种高风险的行为。
与司华诚的车并行的刹那间,那女人打开了车窗,歪头冲司华诚笑了笑并摆了下手。
女人很年轻,红发、红衣、红唇,这让司华悦忍不住联想到了火焰。
收回手,女人按动喇叭,而变故就在此时发生。
嘭——
随着一声巨响,红车轰然爆炸,冲天烈焰融化了四周漫天飞舞的雪花。